
仿佛一只句号横亘在前进的路途,仰或一段积食沉甸甸地搁置于胃囊,阻止了本应鲜美的进入。
五月的鲜花缤纷绽放,怎也不能渲染心灵那条苍凉的小径,它蜿蜒着,蔓延。
总有一种东西似一条菜花蛇,让人惊恐地爬行,冰凉的滑过思绪。
扭曲的心灵和变态的欲望一起购置了一把刀,用语言的行式投掷,直逼骨髓。
过多的喧笑和酒精麻醉的岂止是病人的伤口?即使四肢健全,头脑发达,怎么有力承受日积日累的浸润?
这个世界病了,车倒西歪。
是与不是之间,是不是醉与半醒之间?无论怎样,这是个很好的境界,是个朴实的能藏身的栖息所。一如糊涂与明白,清醒与迷离。
昙花仅仅一现,却留住了美,成就了永恒。
生活是一码事生存是另一码事。有时候,只是想在生存的基础上简单地生活一下。没有物质,构筑另外一种拥有。如果这一点被掐灭 ,那空空的皮囊用什么支撑着游走人间?
蜘蛛整天把网织了又补,补了又织,忙忙碌碌,仿佛始终都有恢恢法网,让人无法逃离。
不知为什么,那个叫做心脏的地方愈来愈柔软,岁月的厚积使人站在生命的高度回望时发现了源泉。常常一句话,一个悲怜的人物都能洞开那个闸阀,让一片情感宣泄无余。
或许是迷茫后的重现,或许是回归了生命的本真?
无论怎样,其实的我们应当抓住一些什么,一如树林揪住土壤,流失的灵魂对家园的追寻。或者依附些什么,避如小溪对大海的依恋 ,小山对高峻的崇敬,人们对根部的赞美和对祖先的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