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那一汪碧波最先引领了我的目光。当我注意到那一片明镜时,她正气定神闲地在那里浅浅的笑。
我是在那一汪纯净的眼袤里看到那一煎倒影的。山上橙黄的,浅红的及仍大面积倔强的泛着绿光的植物羞涩地对着脚下的蔚蓝摇曳,窥视自己仍绚丽的风华。
有那么丝丝的风从水面掠过,那水就微微的荡漾着,这使水更具丰韵,娴静而不呆板,一如纯净的女子随着音乐轻轻的舞蹈。不经意间发现湖心画出一条长长的弧线,随着那条柔和的线条望去,只见一游移的生灵,一只野鸭!更有调皮的小鱼,在亲吻水面而制造的小圆圈。
背上披着的是温暖的金黄色的光芒,身下是天然的柔软的绿色地毯。
人在堤上,在这几乎无声的境地回归;心在水中清冽,在远山迷醉。
一钵一竽足矣,在我们的生命的旅途中。静坐于此,与此静谧处更能真实地触摸到自己,感受心灵的纯净,脉搏的涌动。
吵吵闹闹是一种方式,静谧的抵达应是心灵的到达。
现实的过往中,更多的是蜂拥的喧嚣者。过多贪恋纷扰尘世的人们,无法去领略大山的厚重与沉寂,只是一味的追寻看似耀眼的表面的光鲜。
与静谧处飞扬本身是一种诉说更是一种表达。
情到深处的无语是与情的静谧,面对日渐纷繁尘世的静谧,该是另一种境地吧。
罗曼· 罗兰一定是个安静的孩子,至少在内心是这样的。否则《约翰 克利斯朵夫》不会那么真切的反映二十世纪初期的那一代的斗争与热情,融和德、法、意三大民族精神,成为一个时代的“精神的遗嘱”?他的艺术形式不会象那条横贯欧洲的莱茵河。一如黎明前的静谧和黎明到来时的夺目---那种欲刺破天际的灿烂震撼。
与静谧处成长。
徐迟在译《瓦尔登湖》时问:你能把心安静下来吗----?梭罗在瓦尔登湖静静地思考静静地活着的大智慧心态,并不是每个人追求的及至!那种寻找身体和心灵的归属,一任时光静静地在心门之外流淌,从而找寻到生命的最本真的终极意义的静谧是更高的静谧。是无法企及的应始终仰望的。
前面是一条或宽或窄的路,也是一条隐忍的河流,她沸腾着。
与静谧处。

